林晚晚站在办公室门口，手里攥着那张退学申请表，指尖发白。 门没关严，透过缝隙，她看见李湛老师正低头批改作业。夕阳从百叶窗的间隙漏进来，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条纹。桌上摆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，旁边是摞成小山的试卷。 “进来吧。”他没抬头，声音平静得像在课堂上点名。 她推门进去，把表格放在他面前。李湛终于抬起头，目光从表格上移过，又落在她脸上，长久地停住。 “理由不足。”他把表格对折，放进抽屉，“放学后，我给你补课。” 林晚晚咬着嘴唇：“我不想再——” “林晚晚，”他打断她，语气依然平静，却带着某种无法抵抗的笃定，“你还没学会怎么拒绝我。” 她盯着他，忽然发现那张表格反面，他提前写满了批注——每一个被驳回的理由后面，都附着一个他拟定的解决方案。！